谈谈读《病隙碎笔》的一些感受。

我是第一千零一个“哈姆雷特”

昨晚同一位好友聊天，她辛辛苦苦打了好多字，内容是史铁生在《病隙碎笔》一书中的片段。其中有这么一句话——

“我知道了，爱，原就是自卑弃暗投明的时刻。自卑，或者在自卑的洞穴里步步深陷，或者转身，在爱的路途上迎候解放。”

她讲她“似懂非懂”，我回复她“似懂非懂”。

但其实我压根儿不懂。

中午一觉醒来，打开一罐汽水，端起就往嘴里灌，中间不带停歇，直到喉咙被气泡刺激的受不了了方才停下。这是我阅读史铁生之前的仪式，目的是让脑子快速清醒。因为我打小就知道，除了语文考试逼不得已，我是读不下去散文的。

我细数了一下，在阅读的过程中一共截取了八张图，是我认为还比较能读懂甚至于共情的片段。但回看这八张图，基本都是记叙描写，我印象里此书运用了大量的笔墨去抽象地描写“情呀”、“爱呀”，以及对生活的些许感受。

如实讲，我读不懂。我对于散文的理解大概就是这样——“梦到哪句写哪句”。倘若“梦”的好了，笔下的文字能引起一些读者的共鸣或者思考，那就是一篇好的散文；倘若“梦”的不好，无人能理解我的表达，那就是读者自己的文学素养不够。

但，哪怕写得再垃圾，总会有一个人读后指出——“你这写的什么垃圾玩意儿！”那我认为我的写作也是成功的，起码这位读者阅读后稍加思考，才能够得出“垃圾玩意儿”的结论。

——此乃诡辩。

从小到大的应试教育中，我经历的诡辩之事不少。尤其在语文考试中的阅读理解和写作中。

以阅读理解为例：基本上每篇文章都会有一个小问，或问文章中的某一句话表达了作者的什么情感，或问你是怎么看待作者关于“XXX”的描写的。没办法，不会也得瞎编，为了得分啊，我只得在答题卡上尽量用文字填满那几条横线。我怎么想的不重要，就连作者本人当时书写时的想法也不重要，关键在于阅卷老师怎么想，这最重要。以及汉字的书写是否美观，打小各科老师就教育我，文字一定要写的好看，哪怕写的是同一个内容，一字不差，很有可能阅卷老师就会给写字漂亮的人多一点分数。

到此顺便说句题外话，我从小写字就不好看。倘若我的字努力练一练，没准儿我可以上清华，再不济上个北大也可以。

以写作为例：我曾为了那个底下标有“800”字样的空格编出了多少“瞎话”。有很多时候前面一多半的内容还能有逻辑的写一些，慢慢到了后面就开始三两句话一个自然段，升华升华再升华。直到超过了那个“特殊的空格”，便又另起一段绞尽脑汁地来个收尾，方才落笔。这些“瞎话”，净是些中学自以为是的大道理，有些东西我自己都不信。硬要赋予这些文字一个文体，“散文”便是最好的标签。

我一直不理解“形散而神不散”，都说“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”，到底哪位“哈姆雷特”阅读理解后看到的“神”是正确的呢？

我理解的散文就是这样——作者写的内容，读者读过后能有自己的思考，是对他人的思考也好，是对自己的思考也罢。哪怕跟作者本人书写时的思考不同，那又能怎样呢？能引起少数人们思考的文字，就是好的；能引起大多数人们思考的文字，就是极好的。

后记

洋洋洒洒写了一千多字，我说这篇文章是散文，谁有意见？